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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豪士”何水法

2017-03-21 14:03:06 来源:人民政协网 我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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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文化对于履职,何水法有着“火红”的热情。他喜欢红色,“热烈、阳光,激励人不断奋发向上。”年逾古稀,但壮心不已。何水法说他还要在画风上求突破,在履职中一马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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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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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4月,何水法在河南孟津县平乐牡丹文化创意产业园辅导农民画家写生。

  ◆何水法简介

  全国政协委员、浙江省政协常委,浙江省人民政府参事,浙江省特级专家,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国画学会副会长,文化部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教授、博导,西泠印社理事,国家二级教授,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

  一位画家在牡丹花前写生。

  目光如电,眼到手到,不须看纸。

  那被临画过的牡丹,立即便枯萎了。

  因为那牡丹的精魄,已被摄到纸上。

  ———莫言

  莫言笔下的这位画家,正是全国政协委员何水法。

  何水法与同样是全国政协委员的莫言是多年好友。莫言眼中的何水法“艺高人胆大,霜重色愈浓”。

  画如其人。莫言说何水法的画是“闹”的,“这种‘闹’是热烈,是热情,是热爱。”因而,何水法的画也是“热”的,“是生活中的热浪扑面而来,是人的热情跃然纸上,是与寂寞、孤僻、牢骚、冷嘲等病态情绪对抗的。”

  画里画外,何水法始终传递着一种蓬勃向上的精神。与其说是由他的美学理念决定,不如说是性格使然。

  “新花”怒放

  从艺50余载,何水法一直在寻求突破。16岁进杭州工艺美校,32岁考入中国美术学院花鸟画研究生班,44岁全面转向大写意创作。然而不管画风如何变,何水法画作不变的“主角”是花。

  1月26日,何水法发表微博“‘新花’怒放!纵使花痴也不识!”画了150多种花之后,他每找到一种新花总是心花怒放,即使有时叫不上花的名字。

  何水法爱花,他称画过的花为“老朋友”,“花看我,我看花,物我两忘。”

  而很多人不知道,画家何水法的艺术之路是从习书开始的,而启蒙老师就是他的母亲。

  在何水法五六岁的时候,经常看到母亲用一杆墨绿色、红毛尖的小楷笔记账,“写一手好毛笔字。”何水法的母亲看到儿子感兴趣,就买了印着柳公权正楷的描红纸,让他练字……

  日复一日地练习使何水法养成了爱观察的习惯。暖瓶、脸盆、火柴盒上的图案……生活中随处见到的画片都成了他临摹的对象。

  生在杭州、长在杭州的何水法年轻时为了写生,跑遍了整个杭州城。有一次,他在孤山西泠印社门前写生,为寻找合适的角度,愣是退进了西湖中。“当时是冬天,还是来杭州的一个上海游客把我拉了上来。”何水法记得因为全身湿透被公交车司机拒绝上车,自己足足跑了2个多小时才到家的窘境。

  杭州的太子湾是何水法每年必去的地方。有一年,他在那儿画樱花,“从花苞开始一直写生到开放,一连画了5天。”他每年夏天到西湖曲院风荷画荷花也都是顶着烈日……选择好时节对写生很重要,多年下来,何水法练就了一个本领———掌握了各种花适合写生的时间。

  从学生时代以来,何水法坚持写生,他把写生当做是他与生活的一种“对话”,寻找最朴实灵感的过程。他写生的足迹遍布国内外,与很多城市也因花结缘,如山东菏泽。

  42年间,何水法14次赴菏泽画牡丹,光画箧里保存的牡丹写生稿就有数百张。

  1975年4月9日,何水法第一次到菏泽写生。每天早上5点多他准时骑着自行车下乡,中午就着白开水吃两个烧饼,傍晚6点多返回住处,一天画10多个小时。人黑了瘦了,但对牡丹的感悟却越来越深。

  在菏泽写生的牡丹墨线稿当时获得了艺术大师刘海粟的赞许:“疮痍满目小楼寒,静极无聊酒瓶干,忽见山东菏泽本,敢遣春色上毫端。”刘海粟在其《存天阁谈艺录》自传文章中提及曾临摹了何水法的牡丹写生稿。

  有什么样的肯定比大师临摹更让人信服?1976年,西泠印社首次向全国发行花鸟画四条屏,何水法的牡丹作品入选。而另外3幅分别是吴茀之的紫茉莉、诸乐三的鸡冠花和陆抑非的向日葵。

  能与中国花鸟画大师、现代浙派首领人吴茀之,著名国画家、艺术教育家诸乐三以及中国花鸟画大家、美术教育家陆抑非等3位大师的作品一同入选,让当时只有30岁的何水法遭到了非议——“沾了与他熟识的前辈大师的光。”而那时的何水法远不如现在自信,他还专程跑到杭州书画社询问自己的作品是否同其他3件一样受欢迎。

  然而获得了肯定答案的何水法并不敢骄傲,因为刘海粟曾说过他将来有一种可能是“昙花一现”。这4个字让何水法一直以来都有危机感,他也至今牢记刘海粟的话:“一个艺术家作为一个社会人,也和任何普通人一样,从出生到生命终结,始终在追求中。”

  1978年,何水法考入浙江美术学院(中国美术学院前身),作为“文革”后招收的首届中国花鸟画专业的研究生,正式拜入陆抑非门下。

  这是何水法从艺生涯的重要转折点。从专攻工笔画到画大写意,就是因为陆抑非的一句话——“水法呀!你堂堂八尺男儿,不能老画工笔,也要画点有气概的东西。”

  如同关山月先生评价何水法的那样:“你有了工笔的根底,再画大写意,好比黑夜行路有明灯,怎么走也不会迷路。”所以,何水法的这次转型很顺利。

  何水法从陆抑非那儿学的不仅仅是绘画的技巧,还有对待创作的态度。他至今还记得:有一天,他陪陆老逛花圃,第一次见到了“龙吐珠”,陆老异常兴奋,到处找纸,想将眼前的花画下来,最后问工作人员要了一张小纸片,站在那儿一丝不苟地画起来。

  这一幕对何水法的触动很大。后来,何水法养成了一个习惯———遇到感兴趣的花要马上画下来,不管是在火车途中还是在饭店里,有时画在信封上,有时画在餐巾纸上……一次次的“邂逅”被何水法记录了下来,于是他的不少作品干脆就叫作《偶得》。

  有时为了画花何水法还有些“疯狂”。有一次采风遇到了暴风雨,他一个人骑着自行车“跑”到了花地里,回来后冻得发抖却还向同行们绘声绘色地描述见到的场景,“那些花呈现出来的千姿百态绝对是风和日丽的天气中看不到的。”

  研究生毕业后,何水法进入浙江画院,走上了专业美术创作的道路。1992年,他创作了成名作《一串红》,以花木的全景式画面打破了传统花鸟画“山石+花木+鸟”的固有程式,被一些美术评论家称为是“中国花鸟画史上的一次革命”,这幅画也因此入选第一届全国花鸟画展。

  《一串红》的出现看似偶然但绝非偶然。一天早上,何水法突然想起了多年前看到的峨眉山万年寺前阳光照射下晶莹剔透的一串红,还没有洗漱的他马上开始创作,“灵感一来,就像指挥千军万马一样,喷薄而发。”他的灵感并不是凭空想象的,而是多年脚踏实地写生的厚积薄发。

  后来,何水法的作品得到了越来越多同行的认可,但他仍在不断创新。何水法的夫人就吐槽何水法是“花”痴,“天天琢磨还能画什么花,不但要有新意,还要能入画。有时半夜三更还在想,想起来就要画。”

  即使这样执着,还是有遗憾。何水法曾在台湾花莲看到一片黄色的花海,但当时没有画下来,“赶行程,而且导游说到下一站垦丁也有这种花。”后来他寻遍了台湾却再也没看到这种花。至今回想起来,他一直觉得惋惜。

  现在面对诸多的社会活动,何水法要求自己每年的花季“一门心思画画、看书”,那段日子里他的生活都很规律,每天创作10多

  个小时直到后半夜。

[责任编辑:潘兴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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